他的手抖得厉害,伤口自然是缝合得七扭八斜的。
简单处理过后,又给他吃了抗生素,还有止痛药。
男人躺在那里没了动静,看胸口的起伏应该还活着,不知道能不能扛得过今晚。
江予晚和他说了晚安,“那我回屋里睡觉去了。”
“不准离开我的视线。”
江予晚:“……”
看来还是没死透。
不让她离开,江予晚只能窝在沙发上睡觉。
落地窗仍开了一条缝隙,暖气在向外渗透。
“需要我给你盖个被子吗?”
那个人没有回应,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刻意不理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