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这时候把中指抽出来，抽出来以后他把掌心压在那块软肉上，用掌根往里顶。他掌根宽，顶得苏兰往里吞，吞得她整个人往后贴在他胸口上，两条腿绞着他腰，脚背在他后背上一蹭一蹭。
她说：你掌根，你用掌根，你掌根比指头好。
小周用掌根顶，顶一下苏兰的腰弹一下，弹一下她后背在沙发上蹭一下，蹭得皮沙发响。他顶得慢，顶得实，掌根抵着里头那层软肉上头一个地方，抵到那个地方苏兰整个人一抖，抖得她抓住苏红的手抓得更紧。
苏红的手被她抓着，掌心贴在她胸口上，随着她抖一抖一抖。苏红的气从嘴里出来，出来得长，她看着自己姐的脸，她姐的眼睛闭着，眉毛拧着，嘴唇张开，脸上全是汗。
苏兰说：红红，你掐我，你掐我我不叫。
苏红的手指头从她胸口上移开，掐进她肩膀那块肉里，掐得苏兰的腰往里顶得更狠。苏兰的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压不住，撞在办公室的墙上，墙上姐夫的遗像框子抖了一下。
苏红抬头看了一眼那张遗像，遗像上姐夫穿着那件洗得发灰的夹克，笑着，牙少一颗。她把目光收回来，手指头在她姐肩膀上掐得更深。
苏兰往里顶，顶得急起来，顶得小周的手指头在她里面进进出出，进出得那块软肉发烫，烫得她整个人绞紧。她两条腿从小周腰上滑下来，滑下去脚踩在沙发上，脚趾头扣着皮面，扣得皮面上五个印。她整个人往前趴，趴在小周肩膀上，胸口贴着他肩膀，胸口那两片挤在他腋下，她喘，喘得气扑在他脖子上。
她说：小周，你手别停，你手停了我记不住。
小周的手在她里面顶，顶得她整个人一抖一抖，抖得苏红的手从他肩膀上滑到她后颈上，按着她后颈那块汗。苏兰的头发散在两个人脸上，苏红伸手把头发拨到一边，拨开，看见她姐的脸贴在小周肩膀上，嘴唇张开，气从嘴里出来，一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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