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小周，今夜这一页空了，你轻点。
小周不答，他把她两条腿从腰上放下来，放下来以后把她往上抱了半寸，让她脚踩在他膝盖上，踩实了，他往里顶，顶得重，顶得她声音从喉咙里出来，出来压不住，撞在机柜门上。
外头大厅的键盘声一阵一阵传进来，传进来一阵热气，热气从门缝底下往里钻，钻到冷气里，散成一团一团。机房里一凉一热，凉在背上，热在腹里，苏红的汗从腋下流到腰上，腰上那一圈肉滑了，她往上滑，脚从小周膝盖上滑下去，他伸手托住她腿，托着往上顶。
苏红这时候把小周的头拉到她胸口，胸口那两片挤在他脸上，挤出一道汗。她整个人绞紧，绞得小周往里压死，压到底不动了，压得她小腹那块鼓起来，鼓得一层皮底下跳。她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机柜门上，铁皮凉，凉得她头皮发麻，麻得她整个人抖，抖了很久才停。
停了以后她挂在小周身上，胸口贴着他胸口，两个人一起喘。冷气从出风口往下吹，吹在两个人汗湿的背上，起了一层疙瘩。
小周从她身上下来，提裤子，提了半天提不上，手指头抖。苏红把毛衣拉下来，拉不住，毛衣皱成一团，小周帮她捋平，又把长袖的扣子一颗一颗替她扣回领口，扣到最上头一颗。他把皮带从机柜顶上拿下来，替她系上，铜扣扣好，扣的时候指头在她小腹那块皮上蹭了一下。
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往后抹了两把，抹不平，把那根夹子从地上摸起来，夹住一半，另一半还是散着。小周把她的鞋摆在她脚前头，她把脚伸进去，踩实，鞋带系了两回才系对。
苏红说：小周，你抽屉第二格那个药。
小周说好，从机柜边上绕出去，绕到柜台，拉开抽屉第二格，摸出一小管药，回来递给她。她自己挤了一点在指头上，抬手往脖子上抹，抹到左边那块，抹到右边那块，抹得指头凉。小周伸手，把她散在脖子上那一缕头发拨开，让她抹得开，抹完他手掌在她脖子上那块皮上按了按，按得药匀了。
她说：你出去，外头还坐着六十个人。
小周把门钩摘下来，开门，外头的热气涌进来，涌得她打了个哆嗦。他先出去，站在走廊里，把走廊的灯给她留着，等她出来才把灯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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