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哥。

        他脚心那道茧压在我小腹上,压得很重。

        站长把白酒推过来,说,喝一杯,然后你把手套戴上。

        我说,几双手。

        站长说,四双。

        我说,六平米。

        阿蓝说,六平米挤得下。

        我把手套戴上,手套是站里领的,薄得跟没戴一样。裴照把脚踩到我胸口,脚心的茧抵着我心口。站长从背后贴上来,他肚子上的肉压着我后背。阿蓝的脚从我腰侧绕过来,脚趾掐着我腰。

        站长把我后颈按下去,按到他胸口上。他胸口那层肉软,我把他的东西夹进去,两团肉挤着,他手掐着我腰往上顶。他说,夹紧了,叫哥。我说,哥。他顶得越来越快,肚子上的肉压得我后背发麻。

        阿蓝的脚从我腰侧滑到小腹,脚心那道疤压过去,脚趾夹住我,一上一下地套。她脚大,脚背上扑了一层粉,滑的。她说,你这儿比我硬。我改完三年,我见过硬的,不等于见过你这么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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