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你回来。"
"我在你门口站了五分钟。"
"你站门口我看不见。"
"我拍门了。"
"外头那个喇叭喊得我跟聋的似的。"
她把箱子墩在验机台上,墩得铁台面当一声。她今天换了裤子,灰裤子洗了,穿一条黑的,腰那儿还是紧。她头发散了,档口那根皮筋不知道扔哪儿了,头发上沾着一根鸭毛。
"裤子。"我说。
"你不是赔我一百二?"
"我拿什么赔,我抽屉里三十几块。"
"你记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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