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来了,路过柜台,眼睛往我们俩这儿扫了一遍,什么都没问,转着螺丝刀走了。门口那副旧耳机还挂在挂钩上,晃。
蔡姐把耳机从我耳朵上摘下来,捏在指头上,指头一屈一伸地转那副小耳机,转得比小满还熟。
"你这耳朵脏。"
"我早上洗过。"
"耳廓缝里有灰。"
"你还要给我掏?"
"我顺手。"
她拿指甲在我耳廓缝里刮了一下,刮下一点灰,弹到地上。她刮得轻,我耳朵根烫。
"你耳朵红。"
"耳机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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