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你当我不知道,"她说,"你搁外头蹭呢。"
我说她感觉错不了,三十年算账的人,账目清楚。
她往下坐,坐到底,冠头抵着里头那块软肉,她倒吸一口气,肩膀耸起来,耸到耳朵边上。
"慢。"
"你坐的,不是我动的。"
"那我不动了,你动。"
她手撑着我肩,腰悬起来半寸,再坐下去,坐下去的时候穴口绞着冠头往里吞,吞到底那块软肉让她的坐骨撞了一下。
她喉咙里出来一声,不是叫,是憋出来的,像被人按进水里。
"撞着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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