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远定睛一看,原是他们曾经听过戏的酒楼,他心里一喜,把季南直接拉进怀里抱了起来:“小祖宗,也会疼姐夫了?”
季南面颊涌起红晕,耳根子也烧红了:“谁叫你老惦记?”
冯远忍不住亲他,触及季南冰凉的唇,赶忙把人抱进了店。寒冬腊月,又临近年关,店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散客,都没什么精神,连掌柜的都坐在柜台后,双手插在袖笼里打瞌睡。
冯远在门边抖落靴子上的雪,笑骂道:“还做不做生意了?”
掌柜的陡然惊醒,见了冯远,巴巴儿地凑上来叫了声:“冯爷”,又恭恭敬敬唤季南,“季少爷”。
“还挺有眼力见。”冯远微微挑眉,还没再说些什么,季南倒小声叫起来。
原是不知打哪儿来了个乞丐,抱着他的腿拼命叫着“媳妇儿”。
冯远还没发火,掌柜的已经冲过去把乞丐一脚踹开了:“混账玩意儿,看你可怜留你口饭吃,全白糟蹋了。”
乞丐在地上滚了一圈,沾了满脸的雪,季南瞥了一眼愣住了。冯远把他拉回怀里抱着,见他神情有异,不免担忧,可话到嘴边就有了些醋意:“心疼了?”
“胡说什么呢?”季南诧异地瞥了冯远一眼,“他活该。”
这乞丐不是别人,正是家道中落的赵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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