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皮肉粗糙,带着常年征战留下的细小伤痕。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虞挽敏感的神经上点燃一簇火苗。乳尖被伤疤碾过,碾出细碎的疼,疼完就更硬。硬了,又被他的胸肌压扁,压出乳肉的软,压出她喉咙里压不住的泣音。
战栗从脊椎骨末端一路窜上头皮。
虞挽的喉咙深处溢出难以自控的低泣。
声音短促。全数被顾晏辞封在唇齿之间。
她在哭。也在吃。腿盘得死紧,腰自己往下送,想把那半个龟头坐到底。坐不进去。他托着她,不让她自己决定深浅。龟头卡在穴口,进一寸,退半寸,磨那圈软肉,磨得她小腹发酸,磨得淫水顺着他的囊袋往下滴,滴进没过靴面的粉雾里。
他不断地向她体内渡入魔气。
魔气在她的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留下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感。酥麻沉进子宫,沉得她穴心发紧,紧完就喷。喷出来的水被他的龟头堵回去一半,另一半溢出来,溢得两人交合的地方全是白沫。
七情瘴的甜香在两人周围浓郁到了极点。
甜进鼻子,甜进嘴里,甜得像把她自己的淫水灌进喉管。她分不清哪一股热是雾,哪一股热是他的舌头,哪一股热是卡在穴口的那颗东西。
顾晏辞的大手在她的背脊上缓缓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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