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压得我被防水灯照成一片白。
他往里推,推得很慢,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
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住长椅边,抓得指节发白,白到椅上一叠毛巾滑到水里。
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长椅边,指甲嵌进长椅的木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我泄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
送肉的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压得长椅往前滑,滑到那一圈水印里,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流到大腿後侧,顺着腿弯往下淌,淌到脚踝时是热的,淌到地板上才凉。
他们走的时候澡堂的灯一路灭到只剩池边那一盏,灭到汤麪上那一圈蒸汽还在扭,扭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
蔡最後没有拿他留在柜上的那一叠找钱,钱还在柜上,放在我每晚替他擦得很亮的那一格位置,纸钞被温水的湿气浸到发软,软到一角一路翘起来。
我蹲下去把钱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数,数到第三张时我数出声,数出声时手在钞票边上蹭了一下。
「这一季的房租我垫,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的那页里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