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川伸手,轻轻抱了抱她。
「那我也想告诉十二岁的自己。」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你没有被她丢下。她也没有忘记你。」
叶初宁闭上眼睛。
多年以前,两个孩子各自站在一扇窗、一扇车门的两端,以为对方的沉默就是不在乎。
多年以後,他们终於站在同一个地方,把那些迟到的话,一句一句说完。
原来有些告别,不是因为终於不再难过。
而是终於能够承认,当年真的很难过,却不再因此责怪自己。
夜色渐深,他们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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