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那是哪一扇,因为昨天带我参观时她特意指给我看过。窗户在一楼,正对着那排丁香花篱笆。她说自己喜欢在那种香气中醒来。

        玻璃后闪过一丝动静。

        我的脚步慢了下来,随即停住。篱笆提供了掩护,枝叶茂密,足以藏住一个蹲伏的成年男子。我蹲了下来。我并不以此为荣,但我确实蹲下身,向那边望去。

        窗户半开着。微风吹过,薄纱窗帘向室内轻轻飘动。就在那里,窗框宛如画框,呈现出一幅我不该窥见的画面——我的奶奶。

        赤身裸体。

        披在肩上的长袍根本遮不住什么。袍襟大开,丝绸面料堆叠在手肘处,将她身体的每一寸轮廓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丰满——没错,是丰满,却绝非肥胖。那个词应该是“丰腴”。沉甸甸的乳房因其硕大的体积而自然下垂,苍白的肌肤上,乳晕宽大,乳头色泽深沉。腹部圆润隆起,柔软而饱满,那是几十年美食滋养与辛勤劳作留下的印记。大腿粗壮结实,宛如大理石柱。银色的长发披散开来,如瀑布般垂过肩头。

        我感到口干舌燥。

        接着,我看见了伯纳德。

        他赤身裸体地跪在地板上。背对着我——尽管年事已高,他的背部依然宽阔健硕,饱经风霜的皮肤下,脊椎骨节清晰可见。我以前就注意过他的身高和那种充满存在感的气场,却从未留意——又怎能留意到呢——他两腿之间那根硕大惊人的阳具。

        十一英寸长。或许更长。粗得像个易拉罐。

        我一直以为自己那话儿够大了。九英寸——我曾不止一次用尺子量过,并为此怀着几分羞涩的自豪。看着伯纳德,我感觉自己就像个拿着玩具手枪站在大炮旁的小男孩。

        这时,老奶奶动了。她抬起一只脚,踩在伯纳德的肩膀上;脚趾微微蜷曲,将他向下压,迫使他跪得更深。她另一只手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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