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去。

        这三个字很自然,她也没有觉得需要纠正。婚事已经定了,三个月後,她会嫁给他,也会住进那里。

        真正让她不习惯的,始终是祁明琰这个人逐渐从一个「将来会嫁的人」,变成生活里越来越具体的一部分。

        有时候她排练到一半,手机放在钢琴旁边亮起来,只看见他的名字,便会想起游艇上的吻;有时候更糟,看见一句很普通的「别咬嘴唇」,她都会想起自己当时只是被他看着,就真的立刻松了口。

        那种反应让她很羞。

        可她没有躲。

        三周後,订婚宴到了。

        宴席设在夏家名下的一处私宅。

        规模很小,没有媒体,也没有把两家的社交圈全请过来。婚事三周前就已经确定,今晚更多是两家正式确认两人的未婚夫妻身分。

        到场的除了双方长辈,只剩关系亲近的亲友与必要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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