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东烨发现自己浑身粘腻,他习惯了给自己弄得香喷喷的,难以忍受地往她身上一趴,“我要洗澡。”
挣脱无果,安琉心带着睡衣,半背半扶着他走进浴室。她伸手准备帮沉东烨脱衣服,男人却忽然紧紧地抱住了她。他粗重的呼吸落在女人白皙的脖颈旁,大手肆意地抚摸着她的背和腰臀,这些都因为发烧变得灼热。
“你干什么?”安琉心抓住他的手,表现出明显的拒绝。她不明白这人为什么总是在胡乱发情,病成这样都要做。
“不行?”沉东烨习惯了早上来一发,而且他觉得自己现在这么难受,更需要性快感来抚慰。
“你就不能好好养病吗?”她紧皱着眉。
“听话”的女人居然开始大呼小叫,沉东烨脸色变得很不好,太阳穴突突直跳,火气窜上来。他捂着额头,往冰冷的浴缸玻璃门上一靠,居高临下,近乎嘲讽,“嫌我没给你发荤价工资?”
或许是因为照顾了一晚脆弱的他,长出了一点莫名其妙的胆子,安琉心忽然伸手打了他一巴掌,清脆的“啪”的一声回荡在浴室里,她说:“我不是卖的,你要再这样说,我们就分……”
沉东烨忽然伸手抓住了她的下半张脸。声音哽在嗓子眼里,安琉心冷静了,漆黑的浑圆凤眼定定地看着沉东烨。
他说:“嘘,不要说那种话。”
安琉心被他的力气压着,后背紧紧抵着浴缸的玻璃墙,这种感觉糟糕得她眼眶发酸。
沉东烨松开手,听到了她低低的道歉,“……对不起。”
他向镜子里看了看自己的侧脸,她的力气不大,所以既不红也不肿痛。也不是第一次被扇巴掌了,不过他对这件事的感觉、态度和方式和以往比并不相同,虽然她不会知道这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