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星盯着他看了三秒。
戏是真的。词是真的。明天拍错一条,导演骂的是她。
“进来。”她松开手,“只带剧本,不带别的。”
“我身上本来就只有浴袍。”他进门,反手关门,落锁的声音很轻,“倒是你,打算让我湿着头发站一夜?”
她没理,抓起桌上的剧本丢进他怀里,自己坐到离他最远的单人沙发上,盘腿,把浴袍下摆裹严实。
“第七场,从第三页开始。”
陆淮深没翻剧本,先把湿毛巾搭在椅背上,衬衫扣子解了两颗,头发还往下滴水。
“你不吹头发?”她皱眉。
“麻烦。”
“湿着头发对词,水滴到剧本上,明天武指以为是血书。”
他抬眼看她,忽然笑了:“姜老师这是心疼剧本,还是心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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