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精液从前面穴口滴落在地板上的细微声音。
徐欣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肩膀剧烈发抖。
羞耻、恐惧、以及被反复开发后身体里那点可耻的空虚搅在一起,把她逼到了边缘。
她知道自己不该回答,不该有任何选择。
可后穴被三支笔撑开的饱胀感太清晰,清晰到她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笔身在里面的形状。
前面被内射过的子宫还在微微发烫,小腹的坠胀和后面的撑开混在一起,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
“……加。”
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没听清,故意又问了一遍:
“什么?大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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