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和一种陌生的、几乎要将人吞噬的饱胀感同时炸开。她的眼泪狂涌而出,黑丝脚趾死死蜷缩,穴肉疯狂绞紧。
“顶到了……真的顶到了……不要再进了……会坏掉的……啊……!”
我却只是低笑着,粗长的肉棒被她又热又紧的穴完全吞没,那圈肉珠死死刮着内壁,龟头正抵着她的子宫颈缓慢地碾磨。徐欣的小腹被顶出轻微的弧度,随着我细微的动作而起伏。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续的、带着浓重哭腔的呜咽。
徐欣的大脑一片空白。
硕大的龟头正死死抵着那圈紧闭的软肉,缓慢地、带着惊人热度地研磨。痛是真实的,尖锐的,像有什么东西要强行撬开一道从未被打开过的门。
可在痛楚之下,还有一种更深的、几乎让她头皮发麻的饱胀感——她被填满了。彻底地、不留一丝空隙地填满了。
十二年来,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的身体可以吃下这么粗这么长的尺寸。
和丈夫的那几次,从来只是浅浅的抽送,草草结束。她甚至不清楚自己的子宫颈在哪里。
而此刻,她清楚地感觉到那处柔软的入口正被一下下顶弄,酸胀、恐惧、以及某种可怕的兴奋混在一起,让她连完整的呼吸都做不到。
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颤,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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