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欣只觉得自己像被从里面撕开了一样。痛是真实的,鲜明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产生一种宫口要被强行顶开的错觉。

        可更可怕的是,随着那一下下沉重的顶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点点撑得更大——有更多的肉棒正在缓慢却坚定地挤进来。

        “啊……!太深了……真的要坏掉了……不要再进了……求你……”

        她的哭喊已经完全软了下去,带着浓重的鼻音。反剪在背后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空气,黑丝脚趾蜷缩到发痛。

        每一次被顶到子宫颈,她的小腹就会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穴肉死死绞紧,却根本阻止不了那根东西继续往里送。

        肉珠的存在感太强了。

        每一次进出,那些细小的硬粒都疯狂刮过她最敏感的内壁。从穴口到宫口,每一寸软肉都被反复碾过、刮弄。

        淫水被捣出细密的白沫,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徐欣觉得自己像一条被钉在桌上的鱼,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贯穿。

        “还有……还有怎么可能……已经满了……真的满了……”

        她哭着摇头,可身体却给出了相反的答案。随着我一次次加重的顶弄,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宫口正在被逐渐顶软、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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