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ll’的口型。再清晰一点。”
我掐着她的腰,连续几十下深顶。
她的膝盖已经在发抖,整个人几乎要趴在书桌上,却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被我逼着纠正发音。眼泪、口水、还有不断往外溢的淫水把桌面弄得一片狼藉。
“Goodgirl.”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继续。把你现在最想说的话,用英语告诉我。”
她哭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Please…don’tside…”求你……不要射在里面……
我管着管那,操就完了。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单人宿舍里显得格外清晰。她的哭喊已经完全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呻吟,英语单词和生理性的呜咽混在一起,分不清哪句是在配合我,哪句是真的被操得失神。
最后几十下,我整根没入,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去。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穴肉拼命收缩,却根本锁不住那些过量的液体。白浊很快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她趴在书桌上,哭得眼眶通红,声音又哑又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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