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凌清玄打断他，声音依旧冷硬。他几步走到榻前，视线在许宸苍白虚弱的脸上停留了一瞬，那毫无血色的唇瓣刺得他眼睛微痛。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问一句“可还好”，或是……说些别的什么。
但他向来不擅表达的习惯，让那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出口时却变成了带着训斥意味的冷语：
“既无大碍，便随我回去。休要在此丢人现眼，平白惹人闲话。”
这话一出，连旁边低着头的弟子们都觉得有些刺耳，对凌清玄的异议更上一层。
许师弟都这样了，凌师叔竟还如此不近人情！
许宸却像是早已习惯，或者说，根本不在意。
他垂下眼睫，掩去眸中所有情绪，甚至带着一丝“让师尊担忧了”的歉疚，顺从地低声回道：
“是，弟子知错，劳烦师尊了。”
他强撑着想要下榻，身形还有些不稳。
又是这副逆来顺受，无论自己说什么都全盘接受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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