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节在原来的学校为了搞事业旷了半年课,新学校特意选几个老师组成“特别学生小组”,给陶节出了一套卷子,先看他还记得多少东西。

        李咎问过陶节以前的班主任,这小孩儿成绩其实不错,就是三天两头旷课去街上混,如果能静下来来好好学上一年,应该也能挤进市一中去。

        校长留了一个老师在这里看陶节做题,李咎看了一会儿说自己还有个会要开,万分真诚地和老师握手拜托他照顾陶节。

        陶节见他要走,眼中居然有些眷恋和不安,下意识地咬着笔杆。

        真像只小奶猫。

        李咎宠溺地揉揉他的头:“宝贝,爸爸下午来接放学。晚上想不想吃牛排?”

        一旁的老师被腻歪得忍不住笑了,心想有钱人家的小孩儿就是宠得厉害。

        送走了李咎,陶节叹了口气开始准备答题,后穴中的那个小玩意儿忽然震动起来。

        震动的幅度不大,陶节红着脸在座位里微微弓着身子,咬牙切齿地在心里骂老变态果然不安好心。

        老师看陶节趴在桌子上还以为这小孩儿太黏他爹离开一会儿也不高兴,忍不住摇摇头,坐在陶节对面开始备课。

        陶节强忍着后穴中的酥麻,从乱七八糟的记忆深处扒拉单词,“已经”是“a-l-r……”r什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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