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隔壁，”沈倦说，“隔音好不好？”
贺淮扬愣了一下，然后耳朵红了一点：“不知道，没住过。”
沈倦看着他耳尖泛红的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他走过去站在贺淮扬面前，伸手拉了拉他的风衣领口：“那你今晚听听看。”
贺淮扬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压低了：“沈倦，你学坏了。”
“跟你学的。”
贺淮扬笑了一声，低头吻住他。两个人站在门廊下的阴影里，行李箱歪在一边，头顶有一盏昏黄的灯照着，飞蛾绕着灯罩打转。这个吻绵长而温柔，贺淮扬的舌尖描过沈倦的下唇线，一点点探进去，带着龙井茶的回甘和一点桂花的清甜。
沈倦的手伸进贺淮扬风衣里面，隔着薄薄的衬衫搂住他的腰。贺淮扬的腰很窄，肌肉紧实，沈倦的指尖能感觉到他腰侧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幅度。
退开的时候沈倦的呼吸有点乱，嘴唇红润润的，眼底映着门廊那盏灯的暖光。
“贺淮扬，”他说，“你行李放一下，过来我这边。”
贺淮扬看着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你确定？”
“确定，”沈倦说，松开搂着他腰的手，退后一步，“我去烧水，等你。”
他转身推开自己屋子的门进去了。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暖黄的灯光从缝隙里透出来，在青石板地面上画了一道细长的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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