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没有多说,抬手把自己的衣带松了松。布料被汗水黏在身上,解开的时候发出极轻的摩擦声。阿灰跟着动,动作比平时更急,尾巴尖在身后轻轻甩了一下,像是在跟体内那股陌生的热气较劲。
萧剑攻一边解自己的,一边还在用气音贫:“剑修大人下手挺快。不过待会儿可别把人撞坏了,这儿隔音一般。”
阿猛达没理他,只是往前走了半步,靠近陆沉舟。热气从两人之间升起来,混着阵法残留的甜腻,把狭窄的角落烘得更闷。陆沉舟能感觉到对方呼吸里的温度,也能感觉到自己小腹那股被勾起来的、越烧越旺的空虚。
阿灰的耳朵动了动,竖瞳扫过阿猛达,又落回陆沉舟脸上。把自己的身体也靠得更近,银灰色的尾巴尖轻轻碰了碰陆沉舟的小腿。
四人就这样挤在石壁凹处。外面偶尔传来其他队员压抑的低喘,提醒他们必须把所有声音都压到最低。阵法的引子还在空气里游走,欲火被一次次勾起,已经到了必须释放的地步。
陆沉舟低声说了句:
“……都轻点。”
阿猛达点了下头,没再多话。手抬起来,带着明显的生疏和急切,覆盖在陆沉舟饱满的胸肌上。萧剑攻笑了笑,眼神在三人之间转了一圈,像是已经想好了接下来的顺序。
阿猛达的手还覆盖在陆沉舟的胸肌上。掌心滚烫,带着明显的急切,指腹用力揉过已经挺立的乳尖。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把陆沉舟整个人转过去,让他双手撑上冰凉的石壁。
布料被迅速扯开。陆沉舟的下身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鸡巴已经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往下淌。阿猛达自己的东西也完全弹了出来,粗硬的一根直挺挺地翘着,龟头饱满发亮,却因为缺少纾解而显得有些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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