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从人群里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半拍,站直的时候指尖在身侧蜷了一下,又强迫自己松开。体内那股被粉色薄雾勾起来的热意已经从下腹烧到了四肢,皮肤下面像有细小的火在爬。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贴在锁骨上,又热又黏。
他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
陈哥的目光立刻追了过来。
“陆兄弟,去哪?”陈哥的声音发紧,脸上也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却还强撑着队长的架子。
陆沉舟没有停步,只侧过半张脸,声音压得很低:“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解决一下。”
话音落下,溶洞里安静了一息。
几个年轻队员的脸色瞬间更红,有人别过脸去假装看岩壁,有人低头盯着自己的靴尖,耳朵根红得能滴血。有个平时最咋呼的队员低低骂了句“操”,声音里全是又热又臊的无奈。老队员们没说话,只是默默松开了握刀的手,开始往四周打量,石柱后、岩缝里、被荧光苔藓遮住的凹陷处,凡是能稍微挡住视线的地方,都成了他们迅速锁定的目标。
阵法残留的甜腻气息还在空气里游走。吸进去的人下腹都沉甸甸的,布料被顶出明显的轮廓,每走一步都摩擦得发疼。有人已经忍耐不住,转身就往最近的石壁后面钻;有人还强撑着脸面,脚步却越来越快。溶洞里原本压抑的气氛被这股集体的默契打破,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分散。
阿灰第一个跟上陆沉舟。
他脚步极轻,几乎没有声音,却始终保持在陆沉舟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灰色的瞳孔在荧光里缩成细线,呼吸比平时急了一些,灰色的毛发贴着后颈微微浮起。他没有说话,只是把距离拉近,像是本能地确认陆沉舟还在自己能碰到的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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