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乐苍答得干脆，那只搭在他肩上的手收紧了一点，“有你，有我这嘴，还有——”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点意味，“还有咱俩那些没说破的事，路上总能慢慢说。”
陆沉舟收回目光，没接他这话。
他低下头，又扒了一口饭。那只搭在肩上的手，温热地覆着，没急着收回去。满桌的嘈杂和兴奋里，就他一个人，安静得像座山。可他自己知道，这出游，怕是躲不掉了。
散席的时候，夜已经深了。松明烧得只剩几根火苗，院里凉下来。
祁野走过来，拍了拍陆沉舟的肩，语气温和：“陆师弟，出门在外，多担待些。乐苍这小子，嘴是贫了点，心却是好的。你俩一块儿，我放心。”
陆沉舟“嗯”了一声。
白乐苍凑过来，胳膊搭上祁野的肩，嬉皮笑脸的：“二师兄，你这是放心他，还是不放心我啊？”
“都不放心。”祁野笑了一声，“你俩搁一块儿，我怕你们把外头那些宗门给拆了。”
白乐苍哈哈一乐：“那敢情好，正好给咱苍生道涨涨威风。”
他说着，又回头看了陆沉舟一眼，那一眼里带着点半真半假的暧昧。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跟着祁野往后院走，边走边回头朝陆沉舟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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