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人要害你?自己与弓未冷也无关联,放翁庙中一见面,他就下杀手害自己,害师父;
方才高老者不分青红皁白,又险些一刀将他斩断。难道这些,都是江湖麽?
他摇了摇头,喟叹一口气,他似乎开始厌倦这两个字,却又不得不去履历。
寻找师父的踪迹未果,他心里不安得紧;齐倩妹子吩咐的事还一件也没完成,如何对得住九泉之下的她?陆秋烟去了哪里?那位风寻忧风师叔呢?
他知道,为了做这些事,他将会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可他还是不得不去,难道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麽?
想到这里,风寻忧的话如洪水般纷至沓来,他似乎有了些许感慨,暗道:“是啊,正如风师叔所言,既然非要闯一闯江湖,那便不能让自己吃亏。否则我见不到师父,倒要先Si在自己的慈悲心肠之下了。”
矮老者见他暗自发呆,说道:“你这下可信了吧。”鱼幸被他的话扯过神来,再复盯一眼玉佩,黯然道:“果然没错。”
矮老者道:“公子立此大功,可喜可贺,当问姓名。”鱼幸再无遮拦,道:“小子姓鱼,鱼水之鱼,单名一个幸字,幸运之幸。”
矮老者与高老者心里俱是“咯噔”一下,想道:“鱼幸,鱼幸,是那一派的人物,怎麽从没听说过?难道是近年来江湖中出的俊秀之材?”
矮老者和颜悦sE地道:“公子既然告知姓名,我二人自也不能瞒你。咱们都是从沧月岛上而来的,只待公子告知尊师姓名,便将姓名奉上……”
鱼幸听到“沧月岛”三字,陡然大吃一惊,回想起两人说要救文公子,忖道:“原来是这样,是来救文逸文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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