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幸见他痴呆呆的,便道:“唐兄,你好啊?”

        唐虞川听得他呼唤,一下回过神来,心里乱蓬蓬的:“他认得我?他认得我?他叫我唐兄?他知道我姓唐?我怎麽不认得他?”

        面上强行忍住吃惊神sE,嘴里道:“你叫谁?”鱼幸道:“此处就你我二人,我叫的自然是你。”

        唐虞川故作镇定道:“鱼公子定是认错人了,我叫布脱,乃是蒙古裔族,先父名叫普耳兹,是孛儿只斤帐下的骁勇士兵。当年太祖皇帝远征西域时,先父曾为我大蒙古军队执大纛旗,不幸受伤,归家养病,不日前已上长生天见B0额去了。”言罢眉目一沉,似是极为悲怆。

        鱼幸见他装得有模有样,不禁对他甚是佩服,但实情却不得不说,问道:“你讳名上虞下川,师承‘云横秦岭’柳苍梧柳大侠,有个师妹,叫做齐倩,只可惜尊师与令师妹都已逝世了,我说得对不对?”

        唐虞川心中转过无数个念头:“师父於梧桐岭上丧命,这是天下皆知之事,但师妹与陶左谦之Si极为隐秘,世上少有人知,他怎麽知道?”

        想到“陶左谦”,全身俄然发抖起来,颤颤地道:“你……你当夜也在庙中?”原来刹那之间,他心中想:“师妹贴身之物也在他手中,我怎麽没想到?莫非……莫非他是来取我X命的?”一念及此,掌心冒汗,全身防备。

        鱼幸坦然道:“唐兄所料不错,当日我确实在放翁庙之中。你勿须张皇,小弟别无恶意。”

        唐虞川吃惊之心更重:“我行事小心翼翼,本以为杀了万普之後,那夜在放翁庙中所发生的诸般事蹟再无人晓,岂料百密一疏,这小子竟然知道整件事情的始讫……”

        顿时恶毒之意大起:“我万不能留他X命,否则声张出去,我唐虞川当真是Si无葬身之地!”掌中暗提真气,全神贯注地看着地方一举一动,只待鱼幸疏於防备,便将他毙於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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