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他动手了是不是?”风寻忧目不交睫,低声问道。

        弓未冷道:“四弟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当时也是迫不得已之举。我若不动手,只怕已经做了他剑下亡魂。”

        风寻忧咬了咬牙,道:“那麽终究是你害了四哥!”弓未冷不动声sE,只是苦笑一下,道:“我害了他?我怎麽能够害他?这几年我一直找你的下落,荒废了拳脚功夫,而他苦练功夫,再次相逢,武功已不可同日而语,竟然高出了我许多。”

        风寻忧身子一颤:“这麽说,倒是四哥害你了?”弓未冷道:“不错,秦淮河一战,四弟对我下手毫不容情,我身受重创,差点便Si了。”

        风寻忧问道:“你不是好端端地坐在这里麽?四哥呢,他却下落不明,生Si未知。你将诸般过失都推在他身上,莫非你已经杀了他了?”

        弓未冷道:“大哥这样说,你也这般奚落我,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的话。”风寻忧道:“无凭无据,叫我如何信你?”

        弓未冷道:“师妹,你我自打相识以来,我说过假话骗过你麽?”风寻忧道:“我不知道。不过四哥并没有说错,你们四人当中,你确实最为J诈狡猾,花言巧语层出不穷,是真是假,也只有你心里最清楚明了。”

        弓未冷道:“哈哈,我对你如此,你却不相信我的话,可是大哥呢,他对你说什麽话,你都相信,绝不抱半分疑虑。”风寻忧一怔,旋即道:“大哥不是你,你也永远做不到大哥。”

        弓未冷听到这里,脸上肌r0U扭动,随即变得平和,他似乎想到了什麽,忽然问道:“师妹,有一件事在我心中纠结郁闷了二十几年,今日倒想要向你讨询一个结果。”

        风寻忧心下怦然,说道:“什麽事?”弓未冷道:“当年咱们四兄弟之中,大哥生X恬淡,一心只在山水田园;二哥满腹经纶,x怀天下苍生祸福;唯独我与四弟庸碌怠懒,一心只想讨好你。是不是?”风寻忧不知他想问些什麽,只得道:“是。”

        弓未冷道:“二哥心系家国,但未免心急得很,四弟霹雳火的脾气,对麽?你说我花言巧语层出不穷,我也无可辩驳。我只是想问,当时咱们四人当中,你到底最……最Ai的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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