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绕开耳目,轻轻落在地上,顺着那剑痕指着的方向纵奔。
出了巷口再奔两三里路,便出了蠡州城,可四下查看再无痕迹,往西北再奔两里路,仍旧是失没了联络方式。
鱼幸不由得焦头烂额,寻思道:“难道凌九姑娘在城中遇上了困难?”突然想到那抚琴老者的话,心下一沉,道:“难道他是弓未冷一夥之人,凌九姑娘落在他手中了?啊哟,是了,定是如此,否则他怎麽知道我找的是一个nV娃娃?”
四下探寻未果,心中疑虑更增了几分,道:“好家伙,定然是他了!”
当即再度提气,急匆匆回到城中,问清了清风酒楼的路途,便大步踏去。
来到清风酒楼门前,果见那抚琴老者坐在倚东的一张八仙桌之上,桌子上摆了两副碗筷,佳肴俱呈。
他见到鱼幸,笑盈盈地道:“你来啦?鱼公子脚程真快,已来回七八里路啦,请坐。”
鱼幸想道:“他怎麽知道我来回七八里路?”心急不得,入桌坐定,问道:“先生果然料到晚辈定会回来,碗筷都给准备好了。”
那老者道:“正是,鱼公子奔跑得累了,且喝口热茶,再吃饭吧。”说着将门前的茶壶递了过来。鱼幸一呆:“他先前是街头卖唱要饭的,这时却出手恁地阔绰,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哪。”
抚琴老者见他低头沉思,嘿嘿笑道:“看不出那恶汉子五大三粗,莽撞无礼的,荷包里却有不少钱财。不义之财送上门来,不好推却,哈哈,哈哈,只能用来请公子喝酒吃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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