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戈坐在火塘边,专心擦着猎枪。枪身在他粗糙的指间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火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

        你赤着脚走过去,故意踩得落叶沙沙响。这次你没有踢他,也没有直接骂。你弯腰,从他身后贴近,柔软的胸口故意蹭过他宽厚的后背,热气吹在他耳后:

        “林戈,你擦枪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想起昨晚把我操得哭着求饶的样子?枪管这么硬,比你硬多了吧……要不要我也帮你擦擦?”

        他擦枪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立刻抬头。你得寸进尺,伸手绕到他身前,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他已经微微抬头的地方,指尖故意画圈:

        “都硬了……装什么正经。”

        林戈终于放下擦枪布,缓缓抬眼看你。没有立刻把你按倒。

        他只是把卸了子弹的枪管拿在手里:

        “跪下来。”

        你被他这副克制却危险的样子激得心跳加速,却还是跪在他腿间的兽皮上。

        他伸手扣住你的后颈,强迫你抬头看着他,另一只手则把冰凉的枪管缓缓贴上你微微起伏的胸口。

        金属的凉意透过薄薄的衣料,激得你乳尖瞬间挺立。枪管顺着你的乳沟缓慢下滑,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你已经湿润的腿间。

        他用枪口隔着布料轻轻顶了顶,感受着那处的湿热,然后猛地扯开你的裤子,让赤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冰凉的枪管抵上你湿润的穴口,轻轻磨蹭。前液和你的蜜液混合,让金属表面很快变得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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