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他抚在我胸前的手,慢慢带到那口一直被刻意忽略的穴。泥泞一片的花穴早就微张着嘴,等待烛龙的长驱直入。
“夫君……给我……”刻意拿捏的话语像是泼在火上的烈油,瞬间迸发出吞噬万物的力量。
说起来应是我更加卑劣,我清楚地知道,在床上怎样做会让宗明远发狂。
沉睡许久的野兽缓缓睁开了双眼,宗明远挣开我的手,再没说一句多余的话,发了狠似的撸动,长着厚茧的指腹从我的冠口擦过,顶端的小孔更似失禁般源源不断地流出淫水。
他的那根自然是比我长出一大截,肉根和囊袋贴在蜜穴口上下摩擦,不多时,巨大的酥麻之意从蜜穴处,牵着强烈的射精欲喷薄欲出。
“唔啊、啊啊……受、受不了……”密集的快感层叠堆积,泪腺仿佛开了闸,宗明远死死按住我剧烈扭动的大腿,甚至加快了节奏。
“呜啊啊啊……子清、子清……你饶了我、饶了我罢!”我胡乱叫喊着,红木床顶雕着的那条蛟龙,盘踞在头顶,静静和我对视,冷眼瞧着这场荒淫无度的性事。
这样遮天蔽日的快感如同万箭齐发的漫天遍野,又似狂风骤雨般无法抵挡。
宗明远还在继续,我的呻吟卡在喉头,明明大张着嘴却感知不到空气的流入,白雾逐渐笼罩上来,四职像是浸泡在温泉里,不断上升、下沉。雌穴终于败下阵来,率先抽搐着到达了极乐,一大股热流喷出,却被他紧贴在穴口的囊袋死死堵住。不知哪来的力气,我用力扭曲着身体,指甲都抠进了他的臂膀里,他却全不顾我处在高潮的敏感和不适,继续引导着前头的肉棒。
“停下、啊……停、啊啊啊!”阻止的话还未说完,被折磨地快要失去知觉的花茎,终于颤颤巍巍地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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