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他冲到拐角处时,脚步却猛地刹住了。张季萧站在半层楼下,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彪形大汉的保镖。成钊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刚想后退往上跑,却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另一个同样高壮的保镖已经堵住了他的后路,像赶鸭子一样,逼着他一步步向下走。
张季萧整了整刚才弄出褶皱的袖口,笑得意味深长:“如果你敢打我,你觉得……你会更怕被谁操?”
成钊的脸色瞬间煞白。他看向下面那个保镖,对方像座铁塔一样毫无表情,显然对这种事并无兴趣。但他身后的那个保镖,看着成钊没系好皮带的裤裆和若隐若现的臀部,眼神里却透出一种黏腻的恶意,像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玩物。
成钊本想着奋力一搏,可还没等他摆出架势,肩膀就被两只大手死死按住,猛地撞在墙上。下一秒,身后那个保镖粗暴地用膝盖顶开了他的双腿,膝盖骨极具侮辱性地隔着布料顶在了他的后庭上。
“哈……放开!我又没打着你!”成钊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些恐惧。
“也对,没打着。放开他。”张季萧挥了挥手。保镖立刻松手退开。
张季萧慢条斯理地走到成钊面前,贴得极近。“不能欺负你。来吧。”
“什么?”成钊惊魂未定。
张季萧微微倾身,两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他盯着成钊放大的瞳孔,声音蛊惑而残忍:“不是想打我吗?打完了挨操,总算不亏吧?”
成钊的拳头死死捏紧,指关节都在咯咯作响。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余光又扫到身旁那两个健壮的保镖。最终,他的肩膀颓然垮了下去,攥紧的拳头无力地松开了。
“不敢打,就给我接着操穴。”张季萧冷冷地退开半步,“衣服撩起来,把你那个骚逼露出来。你再射不出来,天都要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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