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季萧没动。成钊低下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张季萧……惩罚我……”
成钊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种崩塌后的疯狂。
“张季萧,求你……惩罚我。”
家人的背叛、信仰的幻灭、未来的无望……那些堆积在内心的巨恸无处宣泄。他像个溺水者,渴望通过皮肉的剧痛来代偿精神的凌迟。
张季萧垂眸看着那只死死攥住自己手腕的、因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他没有拒绝,那种被掩盖在愤怒下的怜悯,在这一刻变质成了一种极具毁灭欲的占有。
他反手扣住成钊的脖颈,将人狠狠掼倒在床。
这一夜的游轮顶层,像是一场无声的祭祀。张季萧卸下了所有的克制,他取来皮带、绳索,将成钊那身紧实诱人的身躯禁锢。
“啪!”
皮带抽打在坚实的臀肉上的声音沉重而清脆,瞬间隆起一道鲜红的肿痕。成钊被打得整个人猛地一挺,胸膛剧烈起伏,却没有惨叫,反而像是终于等到了解药一般,发出一声破碎的、满足的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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