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
护卫的腰跨缓慢地往後拉撤。粗糙的柱身摩擦过克莱尔的舌根,龟头边缘刮擦着她上颚的黏膜,因为口腔里原本就带着睡意分泌的津液,拔出时发出一声黏腻、微弱的水声。
紧接着,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袭来。
「咕噜……」
护卫猛地一挺腰,将整根性器再次捅到底。那颗硕大的龟头直接卡在了咽喉的深处,硬生生地将狭窄的食道口撑开。克莱尔的气管瞬间被挤压到了极致,一丝无法吞咽的空气混合着唾液,在喉咙底处发出一声极端屈辱的水泡破裂声。
她清醒地感知着这一切。
滚烫的肉棒温度在她的口腔内壁蔓延。马眼处溢出的腥咸前列腺液,一点一滴地涂抹在她的舌尖和两侧的牙床上。那种混杂着劣质麦酒汗臭与强烈雄性荷尔蒙的味道,疯狂地刺激着她的嗅觉神经。
他们以为我睡着了……如果我能动一下,哪怕只是咬下去……可是……好闷……我快喘不过气了……
「妈的,这婊子的嘴可真够紧、真够热乎的。」
护卫一粗哑的喘息声就在克莱尔的耳畔响起,伴随着一股难闻的口臭,直直地喷洒在她的鼻尖上。「药效还真不错,睡得跟个死人一样,连舌头都不会反抗,就这麽软趴趴地垫在下面,操起来比城里那些窑姐儿的逼还要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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