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在HyattRegency酒店,有时她也会这样躺在床上,那里的天花板是暗色,这里,是白色。

        苏若离大概想用她和蕾拉跟西斯狄尔做交易,不过分的话,他会答应吧。

        她想起生日那天,他抱着她坐在窗边看雪,雪光映得他侧脸更加冷峻,那双眼睛看着茫茫雪景,目光沉静。

        被推进产房,门合拢时,有一瞬间,她想看见他。

        ……

        傍晚,穿貂皮大衣、戴墨镜的长发女人走了进来,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摘下墨镜后,露出一个明艳的微笑。

        “醒了?”

        沈岑看着她,没有接话。苏若离继续道:

        “你在产房大出血。止血后,血压低到仪器都测不出,瞳孔都开始散了。我的人接手把你转到这里,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苏若离冲她眨了眨眼,像逗一只警觉的小动物。

        女人的话引起了沈岑的记忆,模模糊糊中,她被从产房的另一扇门推了出去。

        “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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