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还是很配夏日的。
风吹得鬼的头发飘扬,喉结随着吞咽而滚动。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但她只是喝着自己那杯黑糖珍珠不说话。
那时他还没疯,只是忐忑于明日要被父亲送去民间历练。找来一壶浆水跟她倾诉烦恼,也是这么大大啦啦坐在案几上,吹着从门口灌进来的风。
这家伙准备要说话了。
柠檬水喝到半杯,鬼果然看过来,“这水有点太甜了。”
少来,她要求店员减半糖了。
一下班就准时溜走,祖庚每次想约人都逮不住那丫头,气个半死。
“跑跑跑,到底有什么好急的!”
祖庚气急败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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