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旅拒绝得利索,女人不说话了。一会看到了自家的车,“在那里。”

        “嗯。”

        什么好说的,他只想找个给手机充电的地方,只有9%的电了。

        “来了?”男人坐在驾驶座上,看着妻子帮女儿打开后车门,车内灯亮了。“你不是晕车吗,来坐副驾。”

        “……不用。”熊旅钻进后车厢,躲开了放在地上的饭盒,免得踩到。

        他现在很理解陈果每次对父母互动的下意识不愿意了。倒不是刻意叛逆忤逆,是她再迟钝也知道有些不对劲不合礼数。

        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是养不出一个“对共处一室的年长男性无论亲疏,都平等保持警惕防备”的孩子的。熊旅在陈果的记忆里发现她不是没有正常和异性长辈相处的经验,但面对任何异性长辈,在对方示好或者任何察觉越位后都果断标记为需要戒备。

        无一例外。

        他像这样这么戒备,还是在绝缨宴那次遭了刺客。熄灯一瞬,如果没有许姬的尖叫捅破窟窿,恐怕永远没有人会知道他遭遇了什么。

        “我给你准备了饭,放在座位下面,吃点吧。”女人似乎忘了几分钟前女儿说的不吃。

        见陈果没反应,她又催促,“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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