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擅长的就是管刺头了。
于是过门第一天就在堂屋中间公然表示:以后这个家得听她的。
瞽叟不服。
哪有公公被新妇立规矩的?
她当即一耳光,扇的清脆响亮。把瞽叟扇懵半天。
舜和两个公主装瞎的装瞎,耳聋的耳聋。象更是个“女人,你怎么只打他不打我?怎么,是对我不满意?”
她直接拧他耳朵。
“舒服了。”象揉着被揪得发红的耳朵喟叹。
至于婆婆……
“你,你——”她指着抽似乎陷入了某种不可置信的震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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