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葇荑摸在他的脖子上,那道他亲自斩断又重新熔铸合一的疤痕。凹凸不平的触感深浅不一的色差,证明着那一天的真实。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一斩还斩向了昭华。也让她得道,让她无有。
兄妹都死在那一天,死在同一道剑下。“这算不算是生死相随呢?”眼尾泛起绯红,他的笑不再以兄长名义为掩护,坦然露出身为配偶的偏执。
社处已经从“这是我能免费听的吗”到“你说双生同死我不困了”的转变。毕竟,自己现在也连着一个人呢。
那人正在喝灵枝甘露。
他就是故意让姜参看到他脑海里那些污秽淫乱的戏码。这具身体从见她第一面开始,下面就想她想得发疼。
可她真的好冷漠啊。
明明他们连在一起,他光是被那条线每天牵着,感受她的距离就想得欲火焚身,她怎么只能用公事公办的语气应付他呢?她知不知道他是她什么人啊?
小坏蛋。
姜参晃了晃还剩小半杯的灵枝甘露,盘算着时间差不多了。“舅舅,我快到上班时间了,得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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