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只能靠触碰他显形,若是用他的精气阳元构筑身体,是不是就能……

        他想都没有想后果就去做了。

        一个从未如此放纵、恶劣的自己,炙热的鼻息撒在颈窝,汗湿黏腻的触觉是太阳腐烂的斑渍。没有处理麻烦的焦急,没有悖伦禁忌的羞赧,在柔软的包裹中首先升起的是想把妹妹玩坏的凌虐欲。

        眼睛亮得亢奋,他好像坏掉了。

        灵肉的结合,停不下来,他说是不能,但心知肚明其实是不想。

        骗不了自己。

        冰冷的身体终于让他捂暖了。

        他俯下身去听妹妹“扑通”得不停的心跳,喘息不止的闷哼,都是勃勃鲜活的生机。

        好,活了。

        活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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