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性爱太过随便,而且这样一来,他就无法说服自己。就算他追到司澜的机会小得可以忽略不计,但司澜是个爱干净的人,如果自己和别人已经做过,恐怕这就真的断了自己和司澜的所有缘分了。

        “我知道,你喜欢司澜对不对?”司古淮说。

        司远烽被说中心思,脸色微红,然而不愿在这人面前示弱,

        “管你什么事?”

        “司澜他,跟别人做过了哦,难道你没发现,他最近不太正常么?”司古淮的眼神闪过一丝促狭的光。

        “看你的表情是不知道呢,哈哈,我还以为司澜什么都会跟你说,没想到他连你都瞒过去了。”

        司远烽不愿意相信司古淮的话,他更愿意相信司古淮是为了骗他,让他出丑。

        可是仔细想想,好像司澜昨天确实有点奇怪。以前两个人总是会抱在一起说话,可是昨晚他想抱司澜,司澜却说累了,不肯让他抱。

        “你说谎。”司远烽说,身体微微战栗着。

        “我用我死去的母亲发誓。”司古淮不笑了,很严肃地说。

        司远烽知道司古淮的那个微不足道的母亲就是这人的软肋,司古淮什么都不在乎,但非常在乎母亲的名誉。能让他这样发誓,那么司古淮一定是找到实打实的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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