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李世民是他师叔......
日子一天天地流逝。杨兕瑶屋里,尉迟敬德、徐世????常来常往,甄权偶尔也过来坐坐,或清谈论道,或斗酒高歌,一番热闹光景,自不待言。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魏徵略消了气。
他费尽思量,深以为是那位不招自来的师叔,不三不四、伪善诡诈,趁自家师妹情窦懵懂之际,无耻地勾引她堕入无望深渊,实乃罪大恶极!故而非不得已,不愿与他交纳,永是冷言冷语地不给任何好脸子。
启程日期悄然临近。原先说好,先回东都访谒老丈丈母,再随李世民去涿郡拜见公婆。熟料,变故突生,打乱了既制的定章。
“母骤疾,卧病不起,速归。”杨兕瑶捏着细薄笺纸,抬眼担忧地看他。
“此番不能先陪你回东都了。”李世民面露沉重,几道深浅不一的皱纹,簇上额间。
“没关系。”她语气故作轻松,试图缓解低沉的氛围,“反正横竖都得去,不过早晚罢了。等下我就给阿娘去封家信,然後请示师傅,咱们明日便动身!”
李世民强扯出一抹笑,摸摸她的头。
她很是心疼,张开双臂将他紧紧地抱住,语气似太阳般温暖,解劝道:“现值乍暖还寒之际,本自多病,夫人又上了年纪,症候厉害些或也可能。延请位好医官仔细瞧瞧,吃上几剂药,将养些时,定能痊愈如旧!”
李世民听了,不由发笑,愁颜略舒展开,耐性道:“傻丫头,医官是为天子王公服务的,不得擅自奏请将外医疗。况且,涿郡至东都,相隔千百多里地,这一去一来的,也耽误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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