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

        林河记进表里。「今天如果进场後出现不属於这一宗的感觉,自己退出。」

        江诚看着他。「我现在已经会分哪一种死法是哪一场了?」

        「这不是值得骄傲的技能。」

        「我也没说骄傲。」

        林河把感测位置重新压好。「那就少说两句。」

        设备降下。黑暗覆过来。再睁眼时,江诚已经坐在驾驶座。夜路。

        时速六十多。车内很安静。只有轮胎压过路面的声音。他先看後照镜。

        深色轿车果然在後面。距离和监控里差不多。没有逼近。贺秉文的身体也没有明显紧张。

        至少一开始没有。江诚把视线移回前方。道路很直。车流不多。

        右侧偶尔有店面和住宅。没有什麽能立刻形成危险。过了一会,手机响了一声。短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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