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不需要认识。为什麽死法完全不同。因为死法不是目的。为什麽那个人总是在死亡前问问题。

        因为他必须知道东西还在不在。还有谁看过。有没有交出去。事情是不是已经往下一个人手里走。江诚看着那行字。

        「所以不是一张名单。」

        许克明转头。「什麽?」

        「如果是一开始就有三十个人的名单,不会拖成这样。」

        有人拿到一份东西。於是多一个知情者。有人去问记者。又多一条线。

        有人上报。有人备份。有人在事故现场看见本来不该看见的东西。十九年。

        线可能一直往外长。而那个人一直跟在後面。哪里冒出新的节点,就去哪里把它切掉。陆沉州站在萤幕前,没有说话。

        这是CPRS第一次把十九年来完全分散在不同辖区、不同死因、不同时代的案件,重新定义成同一种可能性。不是因为凶器。也不是DNA。更不是某个固定犯案仪式。

        是行为。这一点对陆沉州的意义,比其他人都更重。江诚看见他盯着那张三十宗案件图很久。最後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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