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儿啊,你看这双锦袜,无论生下来的孩子是男是女,都可穿上了。”梓燕坐在桌前,手上的一双小袜子还没有手掌大,看着精致可爱极了。
津瑜哑口无言,这胎儿不到俩个月,对方便迫不及待地又是挑肚兜,又是绣小袜子。
不过内心深处并不是不感觉到温暖的。
这个孩子的降临,是被人期待着的。
自从家中出了变故,成了孤儿,能带给他温暖的也只有与显晟在一起的那段不多的时光,还有同张老一同学画的日子。
不过也没有维持几年,在他十五岁那年,张老便仙逝了。
那之后便再也没有什么可依赖之人,从那天起每日画显晟画的愈加频繁,每日混混僵僵,甚至想过要去找显晟。
可还是忍住了。他知道这种状态下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内心,定会忍不住对显晟吐露爱意。少年郎的情愫懵懂,可他终究明白这并非友情。
他终归不能每日行尸走肉一般,便变卖年少时的画,过了俩年自己开了画舫。
他虽也爱画山水,可最爱的,还是描绘心上人的模样。
话说回来,这津瑜还没有入门,便大大方方居住在尚书府终归不妥,本该是要避嫌,在婚礼当日才可相见,可显晟念着他怀孕,死活不依他一人独自回府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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