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的呼吸停了一下。
"哪儿不一样。"
韩瑞东的眉头拧起来了。他的嘴动了一下，像是在找词。他不擅长解释这种事。他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他自己都觉得不需要解释。
"嘴上手上这些……"他顿了一下。"都一回事。"
他的视线从周喆的脸上移开了。落在被子上，落在被子的褶皱上。
"真插进去是另一回事。"
周喆看着他。
韩瑞东的下颌绷着。嘴角往下压。他的表情里看不出厌恶，看不出教训，更不是居高临下的拒绝。像是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闷在胸腔里的硬。像是有一道线画在他的脑子里，线的这边是他能接受的——嘴上，手上，这些乱七八糟的——线的那边是他还没有跨过去的。
"我说了，就在这住一晚。"
他的声音更低了。像是在提醒自己。又像是在讨价还价——如果他一直住在这里，那么用做爱来交换也是可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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