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一股砸在手背上,一股甩上肚皮,最后几滴掉在地板上。他的手还攥着,跟着身子抽了好几下才松开。
他低着头。呼吸碎得接不上。从鼻子到嗓子眼,全是那股腥。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还沉在喉咙里,每喘一口气,都带上来一股热烘烘的味儿。
韩瑞东看着他。
他的阴茎还在硬着。
他站起来,把内裤和裤子扯回去,皮带随手一扣。
周喆以为他要去卫生间。以前每次都是这样——做完以后去卫生间,洗个手,抽根烟,然后走。
韩瑞东没有往卫生间走。他站在沙发前面,低头看着跪在地板上的周喆。
"上回那瓶尿。"
周喆的手还攥着自己半硬的阴茎。他抬起头。
韩瑞东的眼睛盯着他。眉心压着,嘴角往下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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