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喆的手指在背后掐得更死,指甲都掐进了肉里。他自己那根胀得发跳,湿意一股一股往外冒,把大腿根弄得又黏又凉。
韩瑞东的腰开始动了。幅度很小,短促的、带着烦躁的往前顶。每一次顶的时候,阴茎都往周喆的喉咙口撞一下。不深,但频率很快,像是在用周喆的嘴发泄什么。
周喆的口水含不住,从嘴角挂下来,滴在韩瑞东的腿上。喉咙里咕哝的声响全闷在鼻子里。他的眼睛被泪水泡得发涨,人被钉在那两条腿中间,动不了。
韩瑞东的呼吸突然变了。粗得像在搬最后一箱货。他的大腿肌肉绷紧了,两侧死死夹住周喆的脑袋。腰猛地往前一送,整根顶到了底。
周喆完全没法呼吸了。
韩瑞东的手死死攥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按到底,不让他退开半分。龟头抵死了喉咙口,整根硬得像要炸开。然后射了。烫的,稠的,直接往他喉咙里灌,一股压着一股。
周喆连味儿都没尝到。太快太猛,东西越过舌根直接撞进喉管,他只能跟着咽,一下一下,咽得满嘴满喉。
韩瑞东的腰在抖。两条腿把他脑袋夹得死死的。出来的东西又多又急,他咽不及,从嘴角呛出来,顺着下巴滴在韩瑞东的腿根上。
他的鼻腔里发出沉闷的粗吼。胸腔里的空气全被挤空了,呼吸声像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
最后几下慢下来,热度没减。周喆的喉咙被灌满了,舌根底下积着一层。到这时候,咸和腥才慢慢从嗓子眼里泛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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