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集宣会馆,江水沿岸,夜风拂过,江水静静地流淌,掩藏住底下波涛。
穿中式制服褂子的男侍端着茶水,低着头,盯着脚下半哑光黑胡桃实木地板,顺着记忆搭上温度适中长条拉手。
酒水稳稳地被打开,放在正对包厢门的人面前,气氛正酣,男侍屏息,宛如没有人味的高仿机器人,缓慢退到墙角、被黯淡暖黄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与黑暗融为一体。
深琥珀的液体轻盈地顺着透明杯壁滑入,整个屋子里只有两个人在攀谈,半个小时后,右手位的中年男人吐了口烟雾,朝眉间紧锁的老友调侃。
“有时候运气就很奇怪,碰上了就只能自认倒霉,谁能一路顺风顺水?触礁了总比沉船的好…你这样的大忙人,与其冒着风险来找我,不如抽空找座庙拜拜烧烧香祈福,毕竟你都忘了来我这里的规矩了。”
说完睨了眼已经将刚才的话记录在本子上的女秘书。
闻其正没想到对方还是老毛病,脸色一黑,将女秘书本子上写了几个字的一页直接撕掉,然后抬手,眼神示意委屈的女秘书出去。
“不用合同,也不用找律师,把风险降到最低,”
中年男人招手也让男侍从出去了,抬手举起酒杯、倾斜,烟灰缸里的碎纸被浸湿,上面的字体墨水洇开、糊成一团。
“毕竟我们之前的信用比什么都值钱,不是吗?”
中年男人睨了眼闻其正,“或者说,我帮你引荐到那个圈子?屁股洗洗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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