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白星空再也不缺周凊钫的西方哲学史课了。
同学们都觉得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虽然这门课并不是主科,而且只要周凊钫回到政大后,这门课也会被停掉,但白星空对它好像比对语数外都积极。
她戴了个好学生模样的眼镜,从最后一排坐到了第一排,开始认真听讲,甚至和周凊钫互动、抢答,所有人都觉得,她像变了个人似的。
下了课,白星空和周凊钫依旧补习哲学。
周凊钫准备了一沓书给她讲解:“看书。”
“我看着呢。”白星空拿起笔,认真地看着教材,看了两页,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转头问周凊钫,“老师,你今年多大?”
他一愣:“三十二岁。”
“有女朋友吗?”
“没有。”
“是一直没有,还是现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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